部社在虞小存的肚子上。
虞小存不知道，他没意识到，无力的瘫在床上大口呼吸，用眼神去看男人，问他好了没。躺着躺着就打算睡了，男人拉着他的手让他坐起来，“去洗澡再睡。”
这次不吵架的两个人躺在浴缸里倒是很情愿，男人揉着虞小存的乃子，把他揉得夹着大腿蹭。
“今天晚上不回去睡了。”男人在他耳边说，“在爸爸这里睡。”
虞小存当然愿意，可他担心，“我们总睡在一起，会被发现的。”
“没人敢发现的，而且爸爸和儿子睡觉很正常，不会有人觉得奇怪。”
决定好后虞小存靠着男人的身体，看自己的手指甲，和他讲事情，说讨厌语文数学英语课，周末想去游乐园，还要想去虞正行的公司玩。他们其实每天都会一起洗澡，洗完后男人会抱着他然后给他擦身体，穿好衣服后让自己靠着他的手臂睡觉。
“我不想上课。”虞小存躺在换好的床单上，“我可不可以不上课了，爸爸，我不想那么聪明。”
“嗯。”虞正行揉着他刚刚吹干的头发，“不行。”
虞小存假哭了一下，“那我不想和你一起睡觉了，因为你逼我上课。”
“宝宝，你连牛顿都不知道是谁。你已经很不聪明了，不能再不聪明了。而且我看过了，你连字母表都背不熟，以后你去餐厅人家叫号你都不知道。”
虞正行上学的时候可是好学生，没有掉出过前三名，可他的儿子发消息都靠语音转文字，拼音都拼不对。他给虞小存找的老师都教初一初二的内容，根本不难。
虞小存看自己申诉无效了，哼的一声把被子都抢走了，躺下的时候还警告，“今天不许你抱我了，因为你不乖。”然后背着虞正行睡，又想起了什么，“你得把我的门修好。”
哪个虞正行都不听，他早就想把那个门拆了，拍着他的后背，“快睡吧，明天早上你得背课文。”
第11章 学习
家教老师和虞小存说了再见，收拾好包后看见门外站着人，起身和他的雇主问好，“虞先生，刚刚好下课。”
虞正行点点头，走进来翻看作业本，一打开看全是叉，又关上了。虞小存不敢看他的眼睛，偏着头去看墙壁。他把老师叫到办公室，问了一些情况，“小存对上课还是很抗拒吗？”
他怎么说啊，说你鹅子是超级厌学狂，老师扶了扶眼镜，委婉的说着好话，“比之前好一点了，不会躲在厕所里面一直不出来了。”
“哦。”虞正行似乎很惊喜，“那有进步。”然后又问，“我读书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，所以我想具体了解一下，现在的学校氛围，适合送他去读书吗。我不是要他考试，只是觉得他这个年纪不去试一下校园生活很可惜。”
“如果不考虑考试和升学的话，国内现在的教育方式对于小存来说还是有点点压力的。”
虞正行点点头，“那就继续安排他在家里学习吧，麻烦你了。他会背字母表了吗，我看他还是手写打字。”
“嘶，他好像把拼音和英语有点弄混淆了。”老师给自己擦汗，“总之，他跳过拼音就直接读字了，可能还需要慢慢学习吧。”
老师走了，虞小存紧张地扒着门框，不敢进去和虞正行讲话。他不知道老师有没有说他的不好的话，可他真的不喜欢学习，也不喜欢和人面对面坐着，让他盯着自己写字。
“过来。”虞正行敲敲桌子，“不会说你。”
小心翼翼地跑过去，虞小存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没有往虞正行腿上坐，在书房旁边的沙发上抱着膝盖不说话。
有什么好怕的呢，虞正行不明白，除了在床上的时候，虞小存好像还是容易在这些小事上对他畏手畏脚的。他走过去，抓着虞小存的手握紧，“你告诉爸爸，你之前在学校的时候怎么样，是不是很不开心。”
当然不开心，不然虞小存也不会这么抗拒上学，对同龄的男生也很厌恶，“反正我不要上学，如果你真要我聪明，我就在家里上学。